近支亲戚了。
现在,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个离这里路途遥远的地方,还与自己的父亲有关联,这让谢流云吃惊之余,心中多了几丝隐隐的不安。
谢流云有些怀念早已过世的母亲,她老人家心思缜密,做事细致,兴许可能会知晓这些事情,要是她还健在就好了。
谢流云有些感慨,边想着心事,边看着信封上的落款。
寄信人的地址写的就是自己的家,谢流云看了好几遍这个寄信人的地址,确定是没看错的。
据此,谢流云判断在信封上写字的人,不是太爷爷就是爷爷了。
因为,父亲既然写了信,再写一个新信封并不费什么事的。
但父亲没有重新写信封,而是选择依旧使用不是自己写的老信封,可见父亲是很珍视老信封的,也足以证明老信封是无比重要的。
再者,从信笺上的内容来看,绝不会是简单的诗句抄录,其中必有隐含的深意。
现在父亲不在身边,无人能给自己解释,目前看唯有这收信人能来解开这个谜了。
信封上落款的寄信人是谢淳于,名字非常陌生,又是一个令谢流云不解的地方。
装在信封内的信纸上,只有令人费解的内容,没有起首的称谓,末尾也没有落款,本就不正常。
信封上的收信人和寄信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倒是可以理解。
从收藏木盒如此隐秘的角度看,事关机密,自己之前从未听父亲讲过,知道的人肯定出不了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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