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程懂懂便感觉到梁寒兮在紧张,他紧紧抿着唇,连脸色都有些发白。
程懂懂正坐在他身边,悄悄拍拍他的腿:“别紧张。”
“嗯。”梁寒兮看向她,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第一次相遇的样子,程懂懂心里一软,握住他的手。
梁寒兮手指很长,因为偏瘦而骨节分明,温度很低,连指尖都是凉的,程懂懂忍不住把他的指腹握进自己手心里:“别怕,你就当台下的人都是土豆和白菜,我第一次上台的时候,也紧张得不行,但只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稿子上,很快就能放松下来。”
梁寒兮只觉女孩子的手又软又暖,自己不由自主地、贪恋地从她手心里攫取温度,他有一肚子话想跟身边的女孩子说,可现在不是诉衷肠的时候,他也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只在大庭广众之下,悄悄反握住她的手,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
梁寒兮真的慢慢放松下来了。
及至轮到他作报告,梁寒兮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上台的,站在台上的角度,可以俯瞰整个会场,但他真按着程懂懂的建议,把台下一切都当做“土豆”和“白菜”。
除了低头念稿子,目光所及之处,眼里只装得下一个程懂懂。
稿子越念越流畅,他福至心灵地发现,在一万人面前讲话,和在几个人面前讲话,都是一样的让人难以忍受,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可以平常心对待。
这世上除了程懂懂之外,一个陌生人,和一万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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