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甚至当众念演讲稿。如果她不愿意,那他也不参加什么劳什子宣传活动了,反正院领导们也拿他没办法。
可他还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就接连被电话打断,梁寒兮本就不擅长跟人交流,两次打断几乎消磨掉了他的勇气,而就在他第三次暗自默诵腹稿的时候,程懂懂不由分说拉起了他的手腕。
梁寒兮:“!!!”
女孩子的手又细又柔软,夏日里体温偏高,烫得梁寒兮一路从胳膊红到耳根:“懂懂,你干什么?”
程懂懂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带你去医院!”这熊孩子,明知自己有病还不吃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梁寒兮还在大学里“接触人群”的时候,当年的“程懂懂”常常对他不耐烦地大呼小叫,可这一次不同,她骂了他,他反倒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她在关心他呢。
梁寒兮就乖乖地任由程懂懂拉着,他身形清瘦,个子却高,像一条乖顺的超大号奶狗,亦步亦趋地跟着。
太听话了。
程懂懂不由得有点后悔刚刚对他大声讲话了,她开始反思:现在这年头,只有一种医生肯给病人留私人号码,那就是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的诊费多贵啊,都是按小时计费的吧,而梁寒兮大学都没念完,导致现在没有体面的工作,收入肯定也很低,他不接电话,说不定是付不起心里咨询费吧。
这样想着,程懂懂又愧疚了,她温声细语地对梁寒兮说:“别怕,我陪你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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