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她锁在墙壁和男人灼热的身体之间动弹不得时,她一点异状都没有,甚至有股淡淡的心安和......喜悦?
惊觉自己有反常心思的江筱禄根本不敢和他的眼神对上,那眼神太纯粹太专注了,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她撇着脸不去看他,但他却硬是要抬起她的头,硬是要她与那双深情中带着抑郁,抑郁中又带着千言万语的黑眸对上。
下颚被扣的死死的,她勉强与他对视了半响,然後投降了,很认真的考虑闭上眼睛会不会好一点?
「说说,辞呈是怎麽回事?」唐泽谦两条修长健壮的长腿一左一右夹住了她的下半身,
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撑在她耳後的墙上,危险性十足的逼问她。
江筱禄有种错觉,好似她若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答覆,他唐某人决不轻易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