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摇头。
柏潼川心里疑惑,又问:“金主爸爸?”
她这回头摇得更得更厉害了。
一盒纸巾在空中抛出美丽的弧线,准确无比地落在柏潼川的头上,他“唉呀”一声,盯着盛景初,“你扔我干嘛?”
盛景初走了过来,站在他们的一边,垂眸盯着柏潼川:“好好看病,问这么多干嘛?”
简单涂了药包札好,柏潼川开了张单子递给盛景初:“走,去交钱。”
盛景初接过单子,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迈着长腿出去了。
诊室里面只有柏潼川和她。
柏潼川把椅子往前一拉,目光炯炯地盯着她看,刚才问了两个问题她都急着否认,他心里不由得更加鄙视盛景初。
距离上次看到她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看来盛景初足足让人独守空闺一个月。
啧啧啧,妥妥的渣男,想起来时才撩一下,平时又置之不理。
他想了想,开口道:“小姑娘,你知道他昨晚去哪了吗?”
戚蓓蓓觉得,连他最熟的朋友都不知道他们隐婚的事,她还是别乱说好,“不知道。”
柏潼川低骂一声,果然连行踪都不告诉人家。
不过月见一次总比没有的好,面对这么多年来终于出现在盛景初身边的珍稀物种,柏潼川也不由得紧张了几分,想起自己好心办成的坏事,他笑了笑,解释道:“他昨晚和我去了场宴会,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在房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