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他想象中的植物不一样。他那个在长安的混蛋父亲告诉他的,分明是一种红色的、火焰一般、花瓣如丝线一般的花。原淮野在长安查不出那种花,又怀疑那种花有问题。可是蒋墨在漠狄,同样查不到。
蒋墨感到自己受到戏弄,面孔微微扭曲一下。
但他又让自己镇定:阿父不会在这种事上哄骗他。但是阿父自己也仅仅是猜测,猜测算不得准。
也许他漠狄一行,根本得不到有用的。
可是蒋墨偏不服气——凭什么他得不到有用的?原霁那个大傻子都能在凉州混出一片天,他就不行?
蒋墨眼前看到的满园枯草,已经是蒋墨在漠狄王庭找到的,最接近他想象的植物。只因若是这片花圃不重要,漠狄人不会里三层外三层地派人日夜看照。至于这些花草到底什么用,可以等他带回大魏后再研究。
蒋墨垂着眼,开始琢磨怎样将这些枯草从漠狄王庭中偷出来。
……到了他利用完张望若、抛弃张望若那个混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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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鹰飞,枫红满地。
放走“十步”出去觅食,关幼萱坐在窗前,安安静静地铺开一页宣纸,准备写大字。练字便是练心,这是她从自己的大儒父亲那里学到的。
关幼萱一个字还没写完,侍女便急匆匆地进来,声音里透着欢喜:“夫人,太好啦,咱们家七郎回来了——”
关幼萱手腕一抖,笔墨浓郁的一撇划了出去。她的整张宣纸被毁,但是她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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