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敏瑜应允不再劝解是真的了,她浑身轻松起来,笑着道:“要是个个都像妹妹这般该多好。你不知道,我真的是烦了也怕了,不得已,最后只能称病,闭门谢客,可就算这样,也还有人打着探病的名头来……”
“难怪姐姐羡慕我在肃州逍遥自在!”敏瑜笑着摇头,不用多问,她就能猜到许珂宁的日子有多苦,她笑着摇头,道:“那些人定然不知道郡王爷到底是什么性情,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上门自讨没趣了!”
“我是什么性情,你倒是说说!”刚到花厅外,正犹豫要不要进来的福郡王一听这话便将避嫌的念头抛到一边去了,干脆的走进来,直接问道。
“见过郡王爷!”敏瑜笑着起身见礼,几年未见,他看起来倒是沉着稳重多了。
“什么时候见了我也要行这些虚礼了?”福郡王心里不快,若是人多的话,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但现在花厅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再无其他人,而他和敏瑜青梅竹马的情谊,敏瑜被指婚之后所作的抗争许珂宁都清楚,也都能理解接受,敏瑜再这般客气,就让他不舒服了。
“若是以前,敏瑜尚可仗着与郡王爷幼时的情分,放肆一二,但现在,敏瑜可不敢无礼。”敏瑜瞪大了眼睛,道:“郡王爷手握大齐武力最强大的火炮营,有可能继承大统,敏瑜要再那般不知轻重,岂不是给自己家人和子女惹祸?”
“你是来劝说我的?”福郡王带了几分失望的看着敏瑜,他原以为如果有懂自己的人,那么敏瑜定然是其中之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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