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针扎一般的疼。你让魏师兄带回山庄的虎皮虎骨起了大作用,尤其是虎皮,爹将那整张的虎皮做了褥子,不知道多管用呢!”
“管用就好!”杨瑜霖欢喜地道:“等我回肃州得了空,再打头老虎,将虎皮和虎骨给师傅送回去。让他睡的坐的都用虎皮。”
“那敢情好!”邵祁白点头,而后却又笑嘻嘻的道:“大师兄,爹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该到军中效力了,说不定到时候我能和你一起打老虎去!”
“师父真这样说?”杨瑜霖回头看了看稚气犹存的师弟,他是大平山庄庄主的独子,邵庄主对他极为严厉,武功练的也是极好,他也十六岁了,也到了该去肃州军中历练效力的年纪了。
“是啊!”邵祁白点头。道:“爹还说,让我跟着你好好的学学,万不可顽皮生事……爹也真是的。我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吗?”
“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杨瑜霖笑骂一声,八岁到大平山庄的时候,邵祁白才三岁,可以说是看着邵祁白长大的,对他自然十分的了解。不过,和大平山庄大多数人一样,他对这个师弟也一样很宠爱。
邵祁白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笑了,却又好奇的道:“大师兄,皇上不是为你指了一门亲事吗?未来的大师嫂长得漂亮不?你说……”
杨瑜霖又好气又好笑的回答邵祁白的问题,满足着他的好奇心。很快就到了一处不算偏僻但也不热闹的巷子,邵祁白熟门熟路的带着他进去,笑着道:“听爹说。这里是我们家在京城的老宅子,偶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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