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挖了一个小小的窖,把剩下的那些白菜放到了窖里,原本是不想太浪费,但却成了我们母女唯一敢吃的东西。”
“娘院子里没有厨房,我们又出不去,我们俩就生吃,还不敢多吃。我和娘身边的丫鬟婆子也都被关了起来,这样既能防止她们说不该说的话,也能防止她们给我们送吃的,甚至还停了炭,我们两个只能整天呆在床上相互取暖……京城的冬天真的是很冷啊!”
怪不得她那个时候瘦成了那个样子!敏瑜的眼泪也下来了,王蔓如却很奇怪的道:“你们被看得那么紧,怎么还能把荷包放到床下?”
“那个是刚刚知道娘有了身孕,那个老虔婆要逼着我娘打胎的时候就准备好的,那个时候老虔婆看得还没有那么紧。那个时候也没有想到老虔婆会狠毒如斯,写血书也是担心一般的书信没有那种效果,爹爹见到了不会立刻回来,可谁知道……”马瑛轻轻的叹气,道:“而且,那血书原本是想请舅舅舅妈他们送到兖州给爹爹的,他们每年都会在年前上门拜年,每年都会在娘面前哭穷,把娘好不容易存下来的不多的私房收刮走。今年他们也来了,可是却异口同声的劝娘,让娘不要痴心妄想,说有我这个女儿已经够了……这样的人我怎么敢托付,恐怕信到他们手上还没有捂热乎,就被他们送到老虔婆哪里邀功请赏去了。我只能将荷包那样弄好,只是做一个最后的念想,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天都没有被人发现,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将它送到爹爹手里。”
原来是这样!王蔓如和敏瑜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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