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丁培宁虽然只是在兵部挂了一个不用上朝,干领俸禄的闲职,看起来和京城不少的勋贵没有什么两样,但石信威却不会将丁培宁和那些勋贵当成一样的人——七八岁就在军伍之中厮混长大,十五六岁就上战场杀敌,直到年近三十才在京城容养起来,这样的勋贵和那些从来没有出过京城,没有上过战场,整日过着醇酒美人,走马斗狗生活的勋贵完全不一样。石信威有理由相信,丁培宁这是在过韬光养晦的生活,一旦有需要,他必然会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而且,除了耒阳侯本身不容小窥之外,耒阳侯夫人高氏也不是泛泛之辈,高家乃书香门第,几代人的名声都极好,加上众所周知的,高夫人经常进出宫闱,和皇后,娴妃两位贵人关系亲密,京城的贵妇们没有几个不羡慕她,不顾忌她的。
石信威觉得高夫人不凡却不是因为她在贵人面前颇有脸面,而是因为耒阳侯府的少爷姑娘们名声不显——这个名声不显可不大容易啊,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年轻的时候,耒阳侯府还有那一代的姑娘们有多出名,又被人笑话成什么样子。这说明什么,说明高夫人治家甚严,耒阳侯府的家风完全变了。
娶妻不贤,贻误子孙!同理,一个好的当家主母足以让家族兴旺两三代,有高夫人这样的当家夫人,耒阳侯府定然会越来越兴旺,那么现在有机会交好耒阳侯府也就很有必要了。
所以,听了丁培宁的话让石信威也呵呵笑起来,道:“我看贵府几位公子都是温文儒雅之人,要是他们能和犬子合得来可就太好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