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发怔。
“观澜府的那个妈。”周行止应了声,倒了杯水自己咕咚咕咚喝了。
宋知浓哦了声,“什么事啊?”
“说是宁家老爷子没了,挑好日子明天要落葬,让咱们也去送送,毕竟是长辈。”周行止想了想才道。
宋知浓一惊,“什么时候没的?”
“有几天了。”周行止在心里算了算,“应该是三天前走的,今天才开始通知亲朋,明天追悼会。”
宋知浓哦了一声,虽然两家关系不算亲近,但她爷爷的确和宁老爷子关系不错,是该去送送的。
只是这以后,宁家和宋家的关系也该愈发远了。
说了这件事,宋知浓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倒是难得的和周行止坐在自家餐厅里吃一顿饭。
而叶妙然手撕经纪人的事,如王博文说的那样,在晚八点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网络上。
她直接用的大号,长文配图片的形式列举了过去几年李慧和公司如何对她雪藏,好容易出来活动后又如何逼迫她参加老总饭局,进而又如何抢走本属于她的资源,总之将自己描绘成了一个惨兮兮的模样。
世人都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真相,也更愿意倾向于弱者,然后抱着正义的心态,以语言为利剑,刺向另一方。
宋知浓深知此时网上一片讨伐经纪公司和李慧的声音里肯定有王博文安排的人带着水军下场,但同时她也对叶妙然说的事持保留态度。
这些事应当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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