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久仰。在下郭盛海,奉我兄长之命,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郭盛海乃是定北王郭盛山一母同胞的兄弟,楚怀瑾之前从北郡买牛买羊买寒瓜的时候,郭盛山就有把当中的一些事宜交由他去管,他们两人也算是隔空打过交道的。
只是现如今,楚怀瑾满心都牵挂在生死不知的封晏舟身上,他与郭盛海互通了姓名,就再无心寒暄,只痴痴地守着军医的营帐。
楚怀瑾也不知自己究竟枯等了多久,直到那老大夫从帐中走出,说道:“亏得镇南王命大,若是那箭头再偏上稍许,怕是要将他一箭穿心,便是老夫也救不回来。不过就算如此,他身负几处重伤,流血过多又已气竭,恐怕要过几日才能醒来。之后更要小心将养,莫要留下隐患。”
楚怀瑾闻言,当即心下一松。
他在这几日里,虽然一直被封晏舟拼力护着没有受过伤,但到底是一路奔波与惊忧,现在心中吊着的那口气散了,竟是一下子失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直到最后,还是郭盛海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搀着他去看那帐里还在昏迷中的男人。
封晏舟此时的气息微弱到几不可查,但无论如何,这个和他两辈子纠缠不清的人,终究是活过来了。
785
之后楚怀瑾日日在封晏舟的床边守着,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等着盼着这人醒来。
直到第四日深夜,那北郡的老大夫在又一次为封晏舟看诊后,说他伤势稳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