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蒙着面。
那人走到打头的人身旁,先是冲封晏舟拱手说了句“封王爷,好久不见”,就苦笑着看向他那不省心的弟弟,“何须我拆你的台?以封王爷与你我的熟捻和他识人的本领,别说阿越你还露着眼睛,怕是只看背影,他也能将你认出来。”
那儒将说完,就从他弟弟手中拿过金锭,走到楚怀瑾的马前,将金子递向他说道:“方才听封王爷称小郎君‘怀瑾’,您可是当朝九殿下?在下乃是赫连超,家弟赫连越,他素来没定性,爱玩笑,方才多有得罪,还望九殿下莫要怪罪,收下我们兄弟二人的这份赔礼。”
楚怀瑾刚才听封晏舟说“赫连二哥”,就在心中有所猜测,现下听对方自报了家门,便立刻下了马,作揖后推辞道:“赫连长公子太过客气,世子如此风趣,何谈得罪与我?这金子还是请赫连公子收回去吧。”
莫怪楚怀瑾如此郑重与客气,谁让这对兄弟不是别人,正是在前世,为守大宁江山而战死沙场的西郡“赫连双杰”。
皇子不得随意出京,藩王无诏不可入京。楚怀瑾在上一世,还未曾与他二人谋面,大宁便已痛失英魂。
他这是到了今生,才有幸与这对曾为国捐躯的英杰兄弟相逢,态度自然是十分的敬重与敬仰。
然而楚怀瑾的话刚说完,那赫连越却已从他哥手中取回金锭,一把强塞入了他手中。
赫连越用大手拍了拍楚怀瑾的肩膀,笑道:“大侄子你别客气了!我们和你封皇叔就跟亲兄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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