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裴延抬手摸着她玉白的颈侧,不怒反笑,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今次就让为夫好好认一认。”
沈潆心中一紧,接着已经被他抱起来。她吓得抱住他的脖颈,惊慌地蹬了蹬腿:“我有身子了……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裴延终于从她得意洋洋的脸上看到了破绽,迈开步子:“一会儿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沈潆被放在炕床上。那炕床垫了几床褥子,也没有很硬。她脑中能想到所有骂人的话都用上了,到了后面一张嘴就被裴延封住口,只能发出“唔唔”的破碎声。
这个人在军营里,什么花样没见过?哪怕不是真刀实枪,也会弄得人精神崩溃。
“侯爷……”她只想求他停止。这些日子,她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自己在他面前其实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从裴章那里回来,他也没问过什么。可多少还是在意的吧?在意她的身子,在意她的感情,所以才迫切地想要证明。
“叫我什么?”裴延从背后抱住她,自探幽径。
“夫君,唔唔……夫君!”沈潆已经绷不住,转过身用力地咬住他的嘴唇。借由此,才能分散那犹如溺水般的战栗。她骨子里并不喜臣服于人,原来是装的柔弱,现在偏要势均力敌。
庭前的枇杷树,亭亭如盖,遮住了一室的风光旖旎。
裴延顾惜孩子,还是有所保留,但纵然如此,沈潆还是累得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裴延拉过毯子盖住她的身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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