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沈潆已经习惯了他不分场合地点就要跟她亲热,可是他的胡子刮得她皮肤生疼,于是一边挣扎一边按着他的肩膀,撇开头说道:“侯爷先去洗洗,身上的味道难闻,我要吐了。”
裴延闻言停了下来,站直身子,拉起胸前的衣服闻了闻,是有一股汗臭味。他一路赶着回来,被兀术折腾得筋疲力尽,何况沿途住宿的地方也不一定方便沐浴,所以身上的确不是那么干净。
“我去洗洗。”裴延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沈潆坐起来,把衣服拉好,松了口气。
刚才她从酒楼出来,整个人都是懵的,很多事还来不及细想。现在细细想来,蓝烟要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会活下来,而脸又是怎么回事?她从前是个温柔而健谈的女子,可从她称呼裴章的语气可以听出满满的恨意,这当中必定是有什么隐情。
可沈潆从来不管裴章的事,当年永王和定王被流放以后,沈潆知道他们的消息,也多是通过玉屏。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答案只有蓝烟和裴章才能知道。
以往沈潆还能毫无顾忌地让陈氏帮自己探听情报,如今知道陈氏的背后是蓝烟,反而不敢再让陈氏打听了。
裴延去而复返,浑身焕然一新,精神抖擞。沈潆已经让易姑姑准备了冰镇酸梅汤,喊他坐下来喝一碗。
“天气热,喝这个解解暑。这冰是去年冬天存的,刚从冰窖里拿上来。”沈潆说道,“梅子是新鲜的,不过我腌了一阵子,现在吃应该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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