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处融洽。要说什么,就是他最近新娶的那位夫人是靖远侯的表妹。难道皇上是因此事才要查他?可这也没什么呀。顺天府推官不过才六品,何至于让皇上如此兴师动众。”
高泰面容严肃:“我也不知皇上的用意。皇上行事,总会有他的目的。比如我明明判了沈怀礼三甲末等,皇上却把他换到了二甲。朝臣有人以为我偏私,言官还因此参了我一本,我也是有苦只能往心里咽。”
高子清压低声音:“父亲,我觉得皇上还会有大动作。那日我跟锦衣卫里的一个总旗喝酒,无意间听到他说,皇上好像又开始查嘉惠后的事了。”
高泰皱眉:“嘉惠后的事不是已经查过了?盖棺定论是病死的。”
高子清摇了摇头:“恐怕不是如此。这回庄妃娘娘产子,也是凶险万分。皇上大概又起了疑心,要再查嘉惠后的事。这次不是从宫里查,而是查宫外,连安定侯府都没放过。”
高泰其实对那帮锦衣卫的人没有好感,说白了不过是些鹰犬,仗着天子撑腰,横行霸道。他对于朝堂上的事,素来是持隔岸观火的态度,在翰林院干了一辈子,每日都是跟笔墨打交道,还真不一定适合官场。
其实他有好几次都想请辞内阁之位,又怕皇上多想,以为他有别的心思,像当年先帝对付靖远侯之父那样对付高家,才一直按下不提。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真是要步步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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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宗被封为安定侯以后,虽说大小也算个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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