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把他带回京城去。哪知道皇帝二话不说,还是把他丢了回来。他现在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特别是看到裴延铁青着一张脸出现的时候。
裴延在院中坐下来,皱着眉头看王定坤。
王定坤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裴延问道:“你私逃军营是重罪,皇上知道了,没有处罚你?”
王定坤看了裴延一眼,又垂下头,不敢说实话。虽然他觉得自己在皇上那儿说的都是事实,但若是被表兄知道了,他恐怕会被当场大卸八块。
青峰附在裴延的耳边说道:“刚才我派在府衙的暗哨回禀,皇上的随从正在收拾行装,好像很快就要离开大同了。府衙的守卫太严密,别的消息都打探不到,要不要问问王公子?”
裴延又问王定坤:“你可知皇上为何急于回京?”
王定坤想了想,当时被押出来的时候,好像隐约听到有人说什么太后来信,他努力堆出一个笑容:“我的确是听到一些。如果我老实说了,表兄是不是可以不责罚我?”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你说不说,我都要用军法处置。不过如果你说的内容有价值,可以从轻处罚。”裴延道。
王定坤知道跟裴延讨价还价也没有用,靖远侯素来以治军严明著称,谁的情面都不会给。他低声道:“我也没有听得太清楚,应该是太后给皇上写了封信,然后皇上就准备回京了。”
裴延思忖着。大业有规定,后宫不得干政,太后给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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