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色。
“皇上?”裴延哑着声音叫了一声。他们今日出来太久,他还顾不上喝水,整个嗓子都在冒火,像是干涸的土地一样。
“朕记得当年太.祖建国之时,整个山西辖二十六处卫所,连京城都处于山西的管制。后来卫所虽然削减到十几处,但是这里仍然是大业的门户,是京城的防线。记得皇祖父说过,只有牢牢地守住这里,才能守住大业的浩浩江山。”
裴延不知道皇帝突然提这些事做什么,耐着性子认真听着。
“朕虽然让四叔守在这苦寒之地数年,但每年的嘉赏从未少过。四叔的军功不输给先帝时期的那些公侯,可以载入国史,为何要私贩盐引敛财?”裴章转过来,直视着裴延,目光中含着一抹厉色,“朕早就言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纵然四叔为国鞠躬尽瘁,可青史留名,但贪赃枉法之人,朕绝不姑息。”
裴延立刻跪在地上,抱拳道:“皇上,臣不知道您所言……”
“日前,大同知府告发四叔手底下的庄子里有人私自贩卖盐引,朕不信,让徐爱卿亲自到庄子上暗访。今日,徐爱卿从庄上带回来的人里,有人招供了。”裴章遗憾地摇了摇头,“四叔还有何话可说?”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裴延几乎完全反应不过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皇帝早就想把自己的手里的兵权收回去,但苦于找不到机会。这次鞑靼的事情一解决,就迫不及待地要对自己下手。所谓的盐引,不过是个幌子,就是用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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