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那里,徐器在上元夜的时候,曾见过她一面,对她的印象很深刻。说起来,这小丫头算是他妻子的内侄女,但妻子不与娘家来往,他们之间自然也谈不上亲厚,只是挂名的亲戚而已。否则,单凭这层关系,皇上也会让他避嫌。
“你,过来。”徐器招了下手。
沈潆走过去,不卑不亢地行礼:“民妇见过徐都督。”她非常识时务地称呼徐器为“都督”而不是“姑父”。
徐器身居高位,见过不少人在自己面前胆怯。这小女子倒是毫无惧色,也不攀亲戚,他觉得很不简单。
“没想到你也在此处。看来这庄子对靖远侯来说还挺重要的。”
“民妇身体不适,住在侯府里怕影响到龙体,侯爷便将民妇送到此处来休养。不知这庄上的人所犯何事,要劳烦徐都督的大驾?”
徐器看了她一眼,不清楚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公事公办地说道:“大同知府告发靖远侯唆使手下庄子的人私贩盐引,谋取暴利。皇上知道后,龙颜大怒,特派我来办理此案。”
“看来您并没有搜出什么。”沈潆环顾四周,说道,“那大同知府在诬赖侯爷。”
徐器扯了下嘴角:“是不是诬赖,待本都督查过才找到。”
站在一旁的相思忍不住问道:“敢问大人,难道皇上听了大同知府的说辞,就将侯爷定罪了?”
徐器摇头:“那倒不至于,靖远侯毕竟身份贵重,皇上英明,自然不会听信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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