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靖远侯府在大同虽然数一数二,但比起皇帝的行宫,还是显得寒碜了一些。仓促之间,也来不及做什么更好的准备,只能力求整洁。
沈潆坐在屋中,听到外面忙得热火朝天,没事人一样地翻着手中的书。可其实她一个字都没看下去。她有些心烦气躁,身上不停地出汗,感觉有点热。
红菱从外面进来:“姑娘,有个怪人坐在府门前,说要见皇上。乔叔让府兵赶他走,他不肯,就在那耍无赖呢。”
“什么人?”沈潆放下书问道。
“好像是个书生。他说皇上欠他一个东西,非要拿了才肯走。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真假。”
沈潆刚好想出去透透气,就对红菱说道:“走,去看看。”
府门前已经围着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俊秀的书生在地上打坐,两个府兵在拉扯他。陈远站在旁边,想亲自动手,把他提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都来看看啊,靖远侯府的打人了!”他嚷嚷道。
那两个府兵面面相觑,陈远气得咬牙切齿,连衣袖都没碰到,怎么就变成打人了?
那人又道:“我说了皇上欠我样东西,我拿了就走!你看,我这行囊都准备好了。”他拍了拍肩上的东西,露出一口白牙。
陈远觉得他堵在这里,实在不像话。待会儿皇上来了,以为侯爷连个刁民都治不住,那侯爷太没面子了。他让府兵把书生架起来,直接抬进了府里,又驱散了府门前的百姓。
沈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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