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重要。不准再说自己微不足道。”
这几个字,如烙铁一样,压上了沈潆的心头。她呼吸一顿,怔怔地看着裴延近在咫尺的眉眼,感觉到他的认真,他额头上的温度几乎要烫到她了。这个人,说起情话来,脸不红心不跳,像风月场里的老将了。
等等……
沈潆抬起手,按在裴延的额头。
“你在发热?!”她质问道。
裴延忘情地跟她亲昵,忘记了要掩饰自己在发热这件事,尴尬地直起身子:“没有……”
“你说谎!”沈潆又看到他的两只手包得像粽子一样,以为伤得很严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你都这样了,还跑来干什么,你……”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因为裴延低头吻住了她。
两个浑身是伤的人靠在一起,心跳紧紧地贴着,疼痛好像都减轻了不少。沈潆能感觉到以往裴延吻她,是由本能驱使,代表着欲望。可这次却大不一样。他的气息仿佛云朵一样温柔地包围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人经历过生死,才知道活着的可贵,才懂得珍惜当下。
半晌,裴延放开沈潆,哑声说道:“我不打扰你休息,这就回去。刚才谢云朗来见我,说他夫人想送你一幅画。我放在这儿了。”
沈潆的枕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卷轴,先前她一直没注意。
“你也好好休息。”她红着脸说了句。
裴延轻笑,本来要唤青峰进来扶他,又不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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