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叛国而获罪于先帝,是与您的这位姑母有关。其实说是姑母,她与老侯爷并无血缘关系,不过打小养在侯府,一直以兄妹相称。”
“我从未听母亲说起此人。高大人还说了什么?”
谢云朗摇头:“只有这些。但此人的痕迹似乎被消抹得极为干净,或许线索只能在内宫之中才能找到。侯爷若要调查清楚当年的事,相关的人证物证应该都不在了,只能从此人身上下手。”
裴延挑了挑眉:“这应该不是谢大人着急来找我的目的。”
谢云朗也没有隐瞒:“我从顺天府调出了卷宗,知道您可能会怀疑安国公与当年调查侯府的那位御史有私交,指使他陷害老侯爷,以得到兵权。然而事实并非如此。那位御史的夫人曾在安国公原配夫人临盆时帮过大忙,安国公欠他们家一个恩情,所以才会帮御史把妻舅从牢里救出来。只不过时间恰好在御史抄了裴家前后,才会让人误会。”
“我如何相信你?”
“等回到京城,我自会让侯爷心服口服。”
裴延知道他多半是为了嘉惠后,怕自己对付安国公府,所以才费心调查了许多,赶来告知他真相。如果当年是谢云朗娶了安国公之女,或许长信宫的那位还会好好地活着。裴章这个人,或许是个好皇帝,但绝不是个好丈夫。他心中有太多的计较,太多的无法舍弃。
但这世上总有造化弄人,阴差阳错。情之一事,无人能够幸免。
裴延也不点破,只道了声:“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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