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知皇上为何要让你们回来?”
“裴章,要杀要剐随便,休得再折辱我等!”永王叫嚣道。
他跟定王之前斗得两败俱伤,但毕竟是先帝最喜欢的两个儿子,不忍杀了,只判流放。裴章这是把两人从流放地押到京里来了,神不知鬼不觉。
定王和永王斗了许多年,难得同仇敌忾:“没错!你要我们俯首称臣,想都别想!一刀来个痛快。”
裴章坐在宝座上,手中拿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
“皇兄的记性不太好,朕便提醒你们一下。弘治年间,三皇兄执掌礼部,除夕进宫参加大宴,朕和皇后的饭食都是冷的。皇后食了不适,高烧数日不退,府里请御医不至,朕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永王身子一定,仰头看着裴章:“此事我当时不知情……”
裴章没理他,又看向定王:“至于五皇兄,那时掌管宫中禁卫,将王府请御医的下人拦在宫门外,还打了个半死。”
定王脾气硬一点,昂起下巴道:“我就是要报复你,怎么着?沈氏本是我先求娶的,安国公却把她许配给你。美其名曰不愿意卷入九王夺嫡之争,实则暗度陈仓!你装作胆小怯弱,屡屡退让,让我们放松警惕,彼此争斗,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怎么,现在你要为当年的事找我们算账吗?告诉你,我不怕死!”
裴章幽幽地笑了笑。他以前在王府常笑,只不过那笑容清朗,看得人心里亮堂。这个笑容却含着太多东西,甚至能从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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