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时忘了那个格子。如今,又是故态复萌。
他不会委屈她一辈子做妾的。
这个信念坚定地从裴延的心底冒出来。但是大业的律法摆在那里,扶妾为妻并非一件容易的事。何况他身有侯爵之位,娶妻的同时便要请封诰命,宫里那关难过。不过曾经也有先例,只要他无妻,她有个拿得出手的身份以及生下个男丁,那么皇帝也无话可说。
前两件,他都可以筹谋,唯独最后,得她自己努力才行。
裴延站起来,顺带把沈潆也抱起。
沈潆惊诧地望向他,搂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不知他要做什么。
裴延不发一语,直接将她抱进了内室,用背关上了门。
内室的暖炕还是温热的,裴延将她放了上去,开始宽衣解带。沈潆心想这个男人疯了,翻过身想要逃开,被裴延抓住了脚踝,硬是拉了回去,困在他高大的身子底下。
炕边的窗户开着一条缝,日光暖暖地照进来。院中枝头的梅花已经凋零,只剩些冒出来的绿叶新芽,细雨微风便轻轻摇晃,需人精心呵护,如同她。她的容颜洁白无瑕,身上的香气犹如那满庭芬芳,秀色可餐。
“您要干什么?”沈潆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现在就是一头被踩在雄狮脚底下的小鹿,即将被吞骨食肉,但还得垂死挣扎一下。
裴延凝视着她的眼睛,低头下去,用力地封住了她的口。
他想干的事情太多,得抓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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