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如何追查下去?宋大人跟您私交匪浅,对吗?”沈潆问道。否则裴延一个镇守边境的将领,不可能知道这么多官府里的事。
她一言就击中了要害,道破了裴延小心隐藏的关系。
沈潆非常敏锐,裴延向来独来独往,突然间要为宋远航做媒,不是因为私交,他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裴延也没隐瞒,写到:宋远航是我的师兄。只不过我们识于微时,为了行事方便,所以没有对外言明。
“让我来帮您查。”沈潆说道。她不止在帮裴延,也是在帮安定侯府。这个真相对于他们而言,同样重要。
你?裴延皱眉。
“侯爷别忘了,我母亲是漕帮的人。有些事,官府的人可能在明面上查不出来,漕帮的人却可以。我不会告诉母亲实情,只必要的时候请她帮忙。现在您只能证明,安国公曾经帮助搜查裴家的那个御史的小舅子从牢中脱罪,并不能直接证明他陷害裴家。想要翻案,还需更确凿的证据才行。我理解您想要报仇的心情,但此事非同小可,需要查清楚。您也不想冤枉好人吧?”
裴延点头,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此事时隔多年,又错综复杂,当事人几乎都已经不在了。他认定是安国公所为,也缺少直接的证据。将来呈到天子面前,也无法定他的罪。可让一个内宅的女子去追查这么大的案子,说出来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会很小心。”沈潆似乎知道他顾虑什么,生怕他拒绝,“您跟宋大人都是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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