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跟徐器见面的过程说了一遍。
“依我看,徐器狡猾,当年的事他就算没有参与,也绝对知道大部分内情。他之所以不说,就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安国公的身上去。你也别全信他。这人从低等行伍出身,做到如今位高权重的大都督,绝不是等闲之辈。”
裴延知道徐器做事,肯定是有目的的。他并没打算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此人身上。只不过徐器也算一条路子,又曾在锦衣卫做过,他的人脉不用白不用。
“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早回来?我在应天府带的那个皂衣小吏,现在专门分拣各地进奏的文书,我特意让他留意西北的消息,刚才他派人给我传信,鞑靼的大汗快不行了。据说如今鞑靼的王庭乱做一团,各方势力都想争夺汗位,还有人写信向大业求助。我觉得皇上很快就要召见你了,毕竟没有人比你更懂那帮蛮子。”
此事当真?裴延警觉地问道。鞑靼一旦起了内乱,西边的瓦剌可能会趁虚而入。他们如今相互制衡,才能保证大业的边境太平。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太平的日子也就到头了。所以鞑靼绝对不能乱,新的大汗要尽快选出来。
“千真万确。就算有出入,也八.九不离十。具体的奏书已经送到内阁,如果你有暗桩在那儿,一问就能得到确切的消息。”宋远航起身,“我不能久留,晚了街上的热闹散去,我的行踪就暴露了。那个,王姑娘的事,记得帮我张罗啊!”
裴延点头,宋远航就走了。
他起身,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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