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门,对沈潆微微俯身。
沈潆惊了下,连忙从凭栏上跳下来,拉平衣裳:“你怎么来了?也不出声。侯爷的事情已经谈完了?”
“还没有,不过侯爷让我先带您过去。”
沈潆不习惯在男人谈事的时候打扰,但既然是裴延的命令,也就跟着青峰走了。路上她随口问道:“前线的飞脚递传来的是紧急军情?”
青峰回头看她:“沈姨娘如何知道飞脚递传的是紧急军情?”
这些养在深闺的女子,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沈潆连忙解释道:“刚才在寿康居,听大夫人说的。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放在心上。”
原来是大夫人说的。青峰道:“也没什么,说起来还跟姨娘有几分关系。您的那位姑父徐都督在西北捅出了不小的窟窿,侯爷帮他补上了。”
徐都督说的就是徐器。沈潆见过的朝中官员很少,徐器算是其中之一,但也只远远地见过一两面,连相貌都记不大清楚了。裴章对他的评价是,善钻营,有些贪婪,是个假小人。能在满朝风卷云涌的态势下,保得权势地位,必有些手段和功夫。
到了书房,裴延背对着门,手肘靠在桌子上,听昆仑说话。他的神态专注认真,仿佛没有听见人进来一样,时不时跟昆仑用手语和唇语交流。
上回从谢家别院回来,沈潆就看到了这个异常健壮的赶车人。像堵人墙,好像比裴延还高,浓眉大眼,头上结着发辫。虽然穿着汉人的服饰,但很明显不是汉人。一路上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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