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或者有要添的东西,跟红菱几人混了个脸熟。
他似乎是裴延的亲信,跟裴延形影不离,出入后宅也没什么顾忌。
沈潆知道裴延的世界不可能只有内宅这方寸之地,他心里也不会只装着情情爱爱这些小事。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到获封爵位,从冲锋陷阵的小卒到镇守边境的国柱,格局不会这么小。他在朝堂,在西北,都有要筹谋的事,不来找她倒是正常的。
他对自己的那几分纵容,完全源于应对女人的经验不足,而且她屡屡挑战他的底线和认知,他像被激得要一决高下的高手,想跟自己过招罢了。
他们之间,谈什么山盟海誓,天荒地老,还太早了。
而且本就不是真的夫妻,而是主君和妾室,什么白头偕老,恩爱长久,只能当做笑谈。他死之后,她连合葬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妾室。
因此,沈潆并没把裴延的话放在心上,至于她自己,若一辈子呆在侯府的内宅里,要做到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倒也不难。她私心希望裴延能够长命百岁,有他在,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沈潆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光,几个人忽然来了延春阁。
为首的那个,沈潆在寿康居见过,名叫文娘。文娘对她行礼,说道:“沈姨娘,老夫人叫您过去问话。”
沈潆看到她身后站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各个凶神恶煞,看这架势若是不答应,对方绑也要把她绑去的。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妾室,哪里需要裴老夫人这么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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