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人虽然死了,但自古父债子偿,这沈氏女他是绝对不能娶的。
那么,想要回兵权,只剩下跟徐器合作这一条路了。
裴延拿出纸笔,写下几行字,交给那小厮。
小厮展开看了看,对裴延说道:“小的会把您的意思告诉大人。告退。”
裴延等他走了,仰靠在椅背上,一时也没有头绪。他想报仇,但仅凭这些证据,无法证明安国公就是害他父兄的元凶。而且安国公人已经死了,相关的人也大都不在了,很难追查下去。如今的安国公府已是安定侯府,除了沈光宗便只剩两个女人,他若赶尽杀绝,跟当年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没什么两样。
而且安国公,很可能也是个替罪羔羊。
这个皇帝啊……裴延虽不知道安国公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所有人仿佛都是皇帝手中的一枚棋子,走到指定的位置,或者利用完了之后,就被丢弃。果然要够狠心,够会算计,才能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
他重新坐好,用镇纸铺好一张黄纸,提笔写下:徐都督亲启……
*
夜晚,内宫已经落锁,各宫的宫灯陆续点亮,灿若星河。蒹葭宫的灯火最明亮,天子今天又赏赐了不少好东西,还赐了一桌宴席。徐蘅请了相好的几个嫔妃来共食,宴席方散,嫔妃们告辞,各自回宫。
徐蘅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小腹微隆,身形仍是苗条。她扶着女官走到暖阁里休息,倦倦地倒在榻上。
“看来皇上今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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