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山心中最为清楚,那可是在长久的生死磨练中锻炼出来的,而他还这样年轻还能达到如此地步,足够匪夷所思。
林岩想了想抬头看着宋淮山嘿嘿一笑:“实话告诉宋哥你吧,其实也就是狗屎运,以前的时候犯了点事,然后就被弄到号子里呆了几年,说起来那种地方别的人不多,就不缺狠人嘛,一来二去别的没学会倒是把这保命的本事学来了,倒是让宋哥见笑。”哈哈一笑随手把杯中的酒仰头灌下去,如果说以前提到这些事情心中还有点堵,现在仇也算报了大半,想到何泽光被孙虎蹂躏的事情,就抑制不住的心中畅快。
坐牢这种事情说出来大多数人都觉得丢人,可现在林岩倒是觉得还真没什么,又不是伤天害理偷鸡摸狗的事情进去了,而且想到何泽光那种德性,就算是真的进去了那也是替天行道,不骄傲就算不错了。
宋淮山放下酒杯认真的听着林岩的话,自当知道林岩没有细说,单单凭着自己看见的他那一身本事,也不是随意的把式,想必也是遇上某些大能耐的奇人才有这么好的机缘,只是林岩没细说他自当不多问,每个人心里面都有一些不便细说的东西,正如他自己也一样,何尝不也是如此。
朋友之间交心就好,在乎太多的东西反而失去了本质,这些无论是林岩还是宋淮山都是心知肚明,即使好奇,但是只需随口一提,那也就行了。
一顿饭吃了不短的时间,等到离开的时候三个人虽然没有醉到站不起来的程度,但是也都走路摇摇晃晃,七八分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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