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宴席下来,千袂便知道易言卿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想要弃笔从戎的易言卿了。这知府府他也待不住了,打算第二日就走。
易言卿听说千袂要走,苦苦挽留,千袂面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压着怒火,易言卿想留的不是他,而是连城邪,还有他的锦绣前途!
最后千袂只好说回家为父亲迁坟,易言卿才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千袂,上了车,千袂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连城邪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是人都会变得,他这个样子在官场上才能更吃的开,活的更久,你应该替他高兴。”
千袂斜着看了连城邪一眼:“高兴?”
“难道要他像以前一样,横冲直撞,意气风发,碰个头破血流,你就觉得高兴了?”
千袂轻轻哼了一句,不再说话。
车轱辘嘎嘎的碾压在干巴巴的路上,嘎嘎作响,要到榆阳了……
在榆阳城外,千袂却叫停了,马车停了下来,千袂走了下去,走进了城边的林子里,连城邪奇怪的跟着他。
千袂站住了,转过身看着连城邪,咬紧嘴巴,捏紧拳头,心几乎在滴血,只是他心里还是暗暗的存着一份奢望,他与连城邪外出游玩这么久,就是希望让连城邪对自己的感情再深一些,再浓一些,浓到和他一样,罔顾人伦,罔顾纲常。
连城邪看着他难受的样子,自己心里也难受了起来,他知道千袂有话对自己说,突然他有些不想听,因为让千袂如此为难的事,一定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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