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也好,至少自由。”
玉容伸手挥退了花影花镜,看着千袂。
“我虽贵为公主,如今嫁给你也不过是你千袂手中的一只金丝雀。嫁给你的时候,我很开心呢,实指望鸳鸯交颈同生死,实指望莲开并蒂结同心,只可惜你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新婚之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哭,现在我明白了。你对我说所的誓言,不过甜言蜜语,抵不过连城邪的一个眼神。你金牙玉齿空口许一个谎,我竟然就傻傻的信了。”
玉容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也真是出息,竟然不恨你”
她提起笔慢慢的写:可惜东风,将恨与闲花俱谢。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千袂好久都没有进她的房门了,她就知道千袂是不喜欢自己了。今日早早的走了,她就有那种千袂一走再也不会来了的错觉,现在他来了,可是玉容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走的,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一个女人守不住夫君的心,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自己夫君喜欢的是那样一个人。
第二日早朝,千袂向文帝跪地恕罪的时候,文帝只是一招手:“生病了就好好养着,恕什么罪,起来吧”
连城邪也跪在那里。
文帝看着他:“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不上朝,你也生病了?”
连城邪跪在地上抬起头:“陛下,知己一人谁是已矣。俞伯牙摔琴,只为世上再无知音。前日,有人污蔑千大人,千大人怒及攻心,臣放心不下,所以一早前去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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