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对着千袂说:“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千袂对这个享王的性格有些无奈,只好挑明了说:“殿下,你可是担心征粮之事?”
享王随意的坐在了吏部大堂内,“有何担心的,若是有办法解决,我担心什么?若是没办法解决,我担心又有何用,所以我不担心,驸马有何事快说,我还要回去补觉。”
千袂无奈也随着享王坐了下来:“殿下担心的不是这银两如何征,而是担心征完以后如何收场。”
说到了这里享王才看向千袂,“你有办法?”
千袂笑了一下:“人生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享王听到千袂卖起了关子,笑了一下,又甩开了扇子扇了起来,觉得冷又收了起来:“最重要的事?寻欢作乐?”
“若是无生,何有命来寻欢作乐”
“照你这么说,要是死了,也寻欢不成了?”
“是,所以殿下可征完粮以后办一件事,以慰百官之心,不过此事恐怕要委屈殿下了。”
“什么事?”
“常人忌死忌丧,若是委屈殿下出丧……”
享王把玩扇子的手慢慢的搁在了椅子上:“你的意思是为我活出丧?”
千袂点点头。
享王笑了起来:“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驸马今年可有二十?”
“回殿下,我今年一十九。”
享王站了起来拍拍千袂的肩膀,“真是年少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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