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在下面战战兢兢的两位刑部官员,要他们压下此事,不许开堂,也不许到处胡说。
文帝看着下面噤若寒蝉的两位大臣,慢慢捏紧拳头,问罪千袂的事靠后,这件事还得自己亲自出手按下此事。
坏事传千里,想按下此事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在刑部那两位大臣还没对初齐康下手,越重隐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怪不得他看千袂眼熟,三年前他去梨落西苑接沈存之的时候,与沈存之站在一起的人的确像现在的千袂。千袂与连城邪是一党的这不用说,连城邪与越重璇自幼在南书房一起读书,关系也是非比寻常,要是想除了越重璇这个绊脚石,必先除了连城邪与千袂。
连城邪曾经出城拦截九月,然后抱着九月回府,这事谁人不知,九月牵扯着连城邪。要是九月真是千袂,还可以诬赖千袂与连城邪有私,这样连城邪也会被连累。
是夜,初齐康窝在昪京城外的破庙里,惶恐度日,已至五月末天气越来越热,倒是不冷,只是有些饿,初齐康拿出半块干粮,啃着,啃着啃着哭了起来。
“袂儿,我对不起你,慧文,我对不起你们呐!”
突然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
初齐康看见来人,站了起来:“我已经照你的吩咐做了”
黑衣人一阵奇怪,随后便明白,看来初齐康是将他错认为他的雇主了,他今日来只有两件事,一是确认初齐康状告之事是否是实情,二是杀了初齐康。
黑衣人走到初齐康面前:“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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