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袂放下信,不禁嗤笑,连城邪,佛祖面前,你竟说相思,真是,罪过,罪过。
想回连城邪一封信,提起笔却又不知从何写起,任由笔尖的墨汁渗了宣纸。
门被人推开了,玉容公主站在门外,在日光下明媚夺目,像是修炼成形的花妖。
千袂站了起来,起身相迎。
玉容看向桌子上的一封封书信,冷冷的笑一声:“驸马,你与我还真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千袂不答话只是收拾桌子上的书信、折子,是不是前生自己业果太重,今生如此处境。那今生造的孽,会不会来生又要来还?若这一切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如何才能做到乱花迷眼,不伤明镜?
玉容站在门前看着千袂。
千袂也抬起头看她:“你看了这些信?”
“是!”
“你怨我?”
玉容眼中的眼泪掉了下来:“你叫我不怨?”
“别人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是公主,亦是我妻,我与连城邪……回不了头,既不回头,你何须在意?”
玉容捏紧拳头,慢慢倚在门上:“你要我不在意?驸马,你可曾真心待过我?先是小宝儿后是连城邪,你究竟把我放在何处?”
千袂轻轻笑:“小宝儿还是个小孩子,不过我一时兴起,教他认些字,你竟然也不容不下他?”
玉容气得声音放大了一些:“我容不下他,若是以前你与连城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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