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现在他们之间除了政事,别无其他可言。
千袂还是决定开口了:“你可知道沈存之现在怎么样了?我那天去齐王府上,只见了他一面,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沈存之,就是那个戏子?”
千袂对连城邪对沈存之的态度有些不满,戏子低贱,那以往他在连城邪心中也不过是一个贱民而已?
千袂轻声说了一句:“是”
“据说他已经疯了”
千袂转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连城邪,自己那时去看沈存之的时候,虽然在唱戏,但并不觉得疯啊。
“一年前,据说他争宠吃醋害越重隐的一个妾室丧了命,而且还是一尸两命。”
连城邪看着千袂难看的脸色,愈发的不留情面“越重隐听闻后就打了他一顿,把他关了起来,那日以后他就有些疯疯癫癫的在那阁楼上唱戏,唱一句不唱一句,真是可笑!”
千袂看向连城邪:“可笑?”
千袂冷冷的笑:“我那一日被你逼的答应帮你攻打麟夕,现在我要是提一个条件,你可答应?”
“你要我救他?”
“是”
“那我跟你说个实话,越重隐把他关起来后,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救过他,只是他不愿离开。”
千袂有些诧异,连城邪竟然救过沈存之,千袂不愿意往深处想,只是又忍不住的想,莫不是因为自己?忽而又想起越重璇那一日说连城邪竟然在画自己,那颗死寂、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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