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袂摸摸连城邪的额头:“你也练那么久怎么就不流汗?”
“我有内力,刚刚陪你那种练法完全不累。”
千袂揉揉肩膀,看着连城邪,突然觉得会武功就是好!
突然六月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连城邪将剑收回剑鞘,看向六月:“什么事,这么慌张?”
“爹,义父,皇帝将君澜带进皇宫了!”
千袂敲他脑袋:“胡说什么!”
六月拉住千袂的手:“爹爹,他把君澜立为太子了!”
连城邪点点头:“我也听说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样的用意,你着急什……”
六月着急的打断连城邪的话:“义父,越重璇对君澜,他……他对他……心思不单纯。”
连城邪这才正色了起来:“说清楚”
“越重璇他对君澜心怀不轨”
千袂拉住六月:“我们进屋说”
进了屋子,千袂关上门,“怎么可能,先不说陛下是否喜欢男孩,那越君澜可是他的侄子。”
六月轻轻喘了两口气才继续说:“那一日,我与君澜在一花楼里玩闹”
千袂与连城邪额脸色都变了,那是什么地方!六月竟然跑到那里去。
六月看见他们两人脸上神色有变但还是继续说下去:“我二人行酒令,说是谁输了就罚穿女装,本来是我输了,可是我……哎!第二日,君澜为了哄我开心竟然自己穿了女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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