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能存放的,两人实在觉得可惜,便又吃吃歇歇,一并给分了。
最后肚子都圆鼓鼓的,温姝婵赶紧叫萃茶去厨房吩咐,以后无论谁吩咐,也不能给她再送这么多吃食了。
屋外夜已黑透,温姝婵在院中散步消食,估算着温实诚怎么也该回来了。
她走到主屋门前,里面亮着灯,正要抬手叩门,便听里面传来邹氏断断续续地哭泣声。
“不是说,不知者无罪么,凭什么将恒儿关去刑部,呜呜呜……”
刑部!温姝婵登时心跳顿了一拍。
她赶忙扭头冲萃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萃茶点头,赶忙轻手轻脚走到院口守着。
温姝婵将耳朵贴近门窗,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
温实诚压声道:“你声音小点,先莫要张扬出去,连婵儿哪里也不要去说,唉,让孩子安安稳稳歇一天吧。”
邹氏低声抽泣:“皇上对我们温家真是太狠了,恒儿又不是杀人放火,不过救济了下灾民,怎么就……”
温实诚叹道:“夫人莫要慌,我去的时候垚儿也在,待明日上朝时,我们一道会求陛下。”
救济难民,若是在往常,的确是比不得作奸犯科严重,远不到进刑部大牢的地步。
可偏偏这段时间,难民开始朝洛京涌来,朝廷上分为两派,以温良忠为首的老臣,皆主张开仓放粮,救济难民,而另一派,则顺着俞厷的心思,号召闭城拒收,坚决维护洛京的繁荣与秩序,当然,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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