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遇到诸多事件,若是一一监管到底,待到了贵县,恐怕也得半年后了。”
李曻不信,放下手中茶碗,冷声道:“时间紧迫不假,但要把偶然之事说成常态,恐怕有些骇人听闻了。”
莫尘垚不想再辩解,因为说再多,也不如让李曻亲自去看来的清楚。
可一旁的鲁叔忍不住了,扬声便道:“我说你这个京城的公子哥,最远去的地方便是洛京的城门口吧?”
李曻手中茶碗一抖,别说,鲁叔这话算是说到了点上,李曻与温姝婵一般,的确从未离开过京城。
温辛恒也是,所以方才他还有些质疑莫尘垚的话,可转念一想,莫尘垚年少便去了边漠,后来也在外游历,前些时候又同父亲去了鲁江,见识的确要比他们广。
可李曻好歹是朝中官员,被鲁叔这样一怼,面子自然挂不住了。
他身旁随从林质倏地一下站起身,冷冷瞪着鲁叔,鲁叔也不怕,一脚踩在椅子上,仰着下巴望他。
一时间二人剑拔弩张,温姝婵看着一桌子菜,摇头道:“既然时间紧迫,咱们最多歇两刻,便立即赶路,如何?”
“好。”李曻和莫尘垚一齐应声。
“两刻?”鲁叔收回目光,赶紧就坐了下来,开始狼吞虎咽。
林质也坐下来,开始动筷子。
众人吃好,又开始赶路,马车内温姝婵再次拿出药油,开始帮莫尘垚包扎。
莫尘垚一直看着她,似乎想要说什么,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