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跑来给我吹耳边风,说什么李家小妾多,你去了会受委屈,想来是打了这个主意啊!”
邹氏气得猛灌了一口花酿道:“好啊,看我二房老实,人人都想欺我,她们欺我到无妨,竟连我女儿都想欺辱,我能让她随了心才鬼!”
“娘,”温姝婵怕邹氏冲动,轻轻拉了拉她衣袖道:“这事还是不要声张,咱们自己知晓便好。”
邹氏点头道:“放心,娘心里有数,倒是你,叫人欺负成这样还要瞒着我!”
温姝婵谄笑着道:“还不是怕娘生气。”
邹氏自然是气,但是气消了之后,难免又有些难过与无措,自家女儿被人欺负,自己爷们又不再身边,一切担子全压在她一人身上,一时间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这一夜,邹氏没有睡,天刚泛起白光,她便爬下床来,没有叫丫鬟服侍,自己换了身极为普通的衣裙,便溜出了府。
兔子热急了还咬人呢,别以为老实人就活该受欺负。
洛京百姓最喜欢私下里传那些勋贵人家的闲话,但凡有什么新鲜事传出,不出十日,街头巷尾几乎人人得知。
最近李府就出了件丑事,光天化日下,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跪在李府门前连哭带闹,大骂李伟负心汉。
“说是世代清流,我看是世代风流还差不多!”一妇人嗑着瓜子扁嘴道。
“我看未必是真的啊,那女的拿了钱不就跑了么?”另一妇人似乎不信。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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