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将事情一股脑推给汪氏,边说边落泪,像是受了极大委屈,若不是手中有信,李曻恐怕都要信了她。
见儿子不为所动,姚氏叹了一声,抹泪道:“没想到她昨日当我面说得极好,还将那二人主动交给了我,今日便寻你告我一通罪过……”
“不是婵儿说的。”听到娘亲误会温姝婵,李曻不悦道。
真如汪氏所说,那丫头鬼着呢,自己不出面,便叫她那哥哥去说,姚氏心里骂,面上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曻合眼长叹一声,要见昨夜那二人,姚氏自然有一番解释,说是李曻平日好写诗集,被有心人模仿了笔迹,那人贪恋温姝婵貌美,便出此下策,她一方面为温姝婵名声考虑,一方面又因没出大事,故而只是教训了那二人一顿,便给放了。
李曻听完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掏出信封丢在姚氏面前道:“我本不想和娘将事撕开,娘却一直当我是傻子!”
一向文质彬彬的李曻忽然动气,姚氏愣愣地看着他,又看向桌上的信封。
这信……不是昨夜就让她给烧了么?
她怎么也没想到,温姝婵会留这么一手,在拿到李曻的那本摘录时,她便按照李曻笔迹临摹了一封同样的信,她将姚氏寄出的这封,一直妥善保管着,而昨夜交给姚氏的那封,是出自她手。
姚氏因事情败露,心里慌乱,自然没有细看,一回府就匆忙将信给烧了。
此时见到这封信,她心里咯噔一下,还在试图混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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