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气得胡子都在发颤。
李曻看在眼中,却依旧仰着下巴道:“再说我们李温两家定亲之事,洛京众人皆知,温伯父这边刚走,咱们李家便立即悔婚,那么之后,谁还敢与李家这般见风使舵之辈往来?”
“你说什么,什么见风使舵之辈!”李伟气得抓起茶碗便朝他砸去。
李曻也不躲,仰着下巴一脸无错的样子。
其实他说得不假,李伟也有此顾虑,所以之前便一直没有吭声,可今早散朝时,俞厷将他留下,特意问了李曻的年岁。
“令公子一表人才,如今又到了婚配的年纪,李爱卿可定要替他好好择选婚事。”
好巧不巧就在温实诚走的这日,俞厷对他道出这番话来,李伟就是个傻子,也能明白其意。
父子俩在书房争执,早就有下人去姚氏那边递了消息。
姚氏端着两碗银耳羹,来到书房,见李伟面色通红,李曻则板着脸,她轻笑地摇了摇头,上前将银耳羹递给这爷俩。
“这是怎么了,眼瞧着快入冬了,你们俩是从哪儿弄来的这般火气?”
姚氏今年已过四十,风采却丝毫不差,说起话来声音细细绵绵,听着就叫人舒服,她不光保养得好,还有一个玲珑的心思。要说李伟妻妾并不少,然最得他宠的,还是大夫人姚氏。
被姚氏劝着喝下了几勺银耳羹,李伟气便消了不少,缓缓将事情原由道出。
姚氏耐心听完,眉端微微蹙起,她轻声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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