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小家伙‘豆豆’,两人为此杠了好久,最后还是老太太我掺和了一脚,干脆就说叫‘毛豆’算了。”
张小月欢乐的笑得前俯后仰。
老太太笑着问张小月笑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张小月捡着老太太爱听的话道:“很难想象,长大之后冷峻又酷酷的少年,小的时候起个名字都这么的有趣,真有意思。”
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老太太和老爷爷的眼中有着内疚和心疼,谈话的话题总是往小时候说,每当张小月说起李昂小的时候的事,两老人沧桑浑浊的老眼顿时迸发出精光,贪婪的吸取着任何关于自家亲孙子的事。
以至于张小月心里的小鼓不停的敲,有一种想要张口问一声冲动:‘既然现在这么在乎,当初又为什么要丢下一个年幼的孩子,全家都出国呢?’
大概是终归和李昂的关系还是比较淡漠吧,张小月没傻乎乎出头去问。
甚至还能脸上甜笑着和老人聊天。
她懂老人家思念子孙的寂寥,这些年她写了不少信给她姥姥姥爷,得到的各种竞赛的奖状都一并给寄了不少哄老人家开心,尤其是她写稿子投杂志周刊的钱巴巴的也寄了过去,终归还是没能回去看望老人。
不是她不想回去,而是她姥姥姥爷的家她不认路,那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有好长一段路都没车坐要靠两条腿去走,姥姥姥爷年纪大了,走不出来,而她太年幼,走不回去。
从穿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她妈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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