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打击的情况下会回想起外公神马的……很粗鄙很做作吧?
可是……对现在的白舜婴来说……是那么的温暖……
烟丝燃烧的气味,飘落的银杏叶,纯手工做的榆木摇椅,老式收音机中播放着带有杂音的《苏三起解》,厨房内外婆炒菜的油烟,外公养的只会说“打麻将不好”的八哥,还有不知哪来的睡在外公脚边黑白相间的流浪猫……
小小的四合院中孕育出甜美的温馨……把白舜婴带回了那年的夏末……
“乓——”
不锈钢武术剑掉在中庭花园的石砖上,发出的声音使外公张开眼来,外公躺在摇椅上,左手舀着已经生锈的烟管,右手托着两个玉石健身球顺逆方向来回转动。外公老神在在的问:
“婴子,怎么啦?”
“外公……我,我不想参加比赛了~~”年仅八岁的白舜婴用手背抹着脸,抽泣着对外公说道。
“怎么啦?是不是怕吃苦啊?”由于长期握剑,白舜婴白嫩的小手上磨出了不少水泡,心疼外孙的外婆曾多次反对白舜婴练武,舀外婆的原话说是——
“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还学什么武术啊!婴子学习成绩那么好!长大后绝对能上一所好大学,找份好工作,娶个好媳妇儿来孝敬我们,你说,老头子你说你老让他学这没用的玩意儿干啥呀!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吗?苦坏了孩子你赔啊?”
这种时候,外公的态度就会意外的很固执:
“啧!老爷们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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