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问答
凝萱的屋子着实寒酸,连支像样的花瓶也没有,那些好早就叫父亲身边的婆子收了去,美名其曰,为母守孝,屋中可不敢太过喜庆。
凝萱冷笑:仗势欺人的近来可没少见,当她不,箱子里好些小玩意都不见了,就连明面上的瓶瓶罐罐也没少被她们觊觎。
若不是怕不好与上面的人交代,怕这些婆子们连奁盒里那些流苏、金簪、翠镯一个也难放过。
多少还给留了条后路。
笑槐进了屋,见凝萱捧着花到处打量,忙从博古架上少的可怜的摆品中拿下一只竹筒。
“姑娘看这个可使得?”
凝萱轻笑一声,看来看去,也就它还能装些水,只可惜了好好一个笔筒竟在这里明珠蒙尘。
“就拿这个”
笑槐欢喜的抓着笔筒出门找水,临出门的时候迟疑的回头:
“姑娘,食盒的早饭是我做的,怕不合姑娘的胃口,特多准备了几样,姑娘先尝尝”说完,乐颠颠出了门。
今早不见宋嬷嬷来,凝萱便知的坠子起了大用处,她伸手轻轻将食盒打开,上下三层,难怪刚刚笑槐提它的时候如此的吃力。
这一份早餐大约是凝萱重生以来见过最丰盛的一顿了。
状元饼、蝴蝶卷儿、白糖糕……难得的是那碗碧粳粥仍冒着热气,刚好驱走了晨露中的寒气。
凝萱端着碗的品尝着精致的早餐,可除了白糖糕略用了两块,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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