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上过学堂,前面几句听不太懂,但是最后一句却是懂了,同时大笑起来,尤其是王大柱笑的那个一个大声,都能把屋顶给掀翻了。
王秀才的脸逐渐被笑的紫涨起来,用扇子指着沈袭玉气的嘴唇直抖,半晌才蹦出几个字,“孺子不可教也。”
幸好他不知道沈袭玉是女儿身,要不然一定要说那句千古名言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沈袭玉压根就没搭理他,要不是看在王家婶子的面子,这种人就算是穷死了,她也不会帮,因为这种人,迂腐至死,你就算帮了,他也不说你一句好,反而觉得你应该帮,你做了再多,他也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好了,我来再重复一遍,大家听听看有无错漏。王叔公家塘十亩,塘里的东西共计二两半,租塘要价一两半,总价四两;王大柱家塘共计七十亩,塘里的东西共计八两,租塘要价八两四十铜,总价是十六两四十铜;荷花嫂子家塘有八亩,塘里的东西共计一两半,租塘要价一两,总价是二两半银子。没错吧?”
王何氏不停的点头,顺便拍了拍马屁,“席老板真是好记性。”
其它人也连声咐和,王庆成媳妇一看急了,怎么没把王秀才算上,连忙朝着自家男人丢眼色。
王庆成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愿意看王秀才的那副模样,但是想到王秀才的媳妇芸娘,还有自家的媳妇,还是向着沈袭玉求了个情。
王秀才还在那里摇头晃脑,嘴里不知道吟些什么,看那样子,是铁定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