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女娃,还有一个瞎眼的娘亲要养也挺不容易的,就把她爹当年留下的八亩塘整了整给她们了,好歹每年也有个一两多的收入吧。”
门口边坐着两个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头辫子都散了,满脸菜色的小姑娘,年纪也不过五六岁,虽然脸上满是污泥,但仍能看出来是双生子,长的很像。
一个看起来十分瘦弱,脸上亦有菜色的女人,约摸三十来岁的样子,气色十分憔悴,牵着两个孩子的手,有些怯懦有站在门槛那里,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出。
王庆成一看这满屋子的大老爷们也不好让她进屋,便冲着他媳妇使了个眼色,他媳妇立即上前一步,牵着那妇人的手道,“荷花妹子,你跟我到这侧屋来坐吧,别站屋外头,这黑天瞎地的,也怪凉的,别把孩子给冻着了。”
荷花缩了缩身子,低下头去,身体佝偻起来,“不,不用了,俺,就站外面就好了。”
“你嫂子让你进屋,你就进屋,别耽误人家正经事。”沈袭玉前面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朝着荷花一瞪眼,荷花浑身抖的更厉害了,忙答应着,“哎,哎,好,好的,我,我这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着了,荷花竟然牵着两个女儿的手朝院外面走去。
王庆成媳妇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荷花本来就胆子小,你干嘛当着这么多人凶她,荷花妹子,咱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