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请听好了,我的上半句是:待到秋来九月八,众花开后百花杀。”
“好凌厉的气势!”玉琢少年似是不信般的皱眉,这的确是好句,看似在咏菊,却又不全然在咏菊,更像是在说期待菊花盛开的季节。
这首诗押入声韵,从而造成一种斩截、激越、凌厉的声情气势,这居然是从一个姑娘嘴里说出来,实难让人,玉琢少年更他是一位久经沙场,见过血腥的将军所言。
尤其“待到”二字,似脱口而出,其实分量很重。因为要“待”的那一天,是天翻地覆、扭转乾坤之日,因而这“待”是充满热情的期待,是热烈的向往。而这一天,又绝非虚无缥缈,可望而不可即,而是如同春去秋来,时序更迁那样,一定会到来的,因此,语调轻松,跳脱,充满信心。
沈袭玉的上半句一出,那原本还满脸自信的儒雅书生顿时脸色惨白一片,这样气势凌厉的诗他别说对了,就是见都未见过。
如他这种整天风花雪月,只想着与某家相遇来段浪漫爱情,从而达到成为吃软饭小白脸目标的人,你让他以菊花写几句yi诗艳词还没问题,或是几句伤春悲秋的也没有问题,唯独这种高傲又凌厉,如同出鞘利剑一般锋利,闪光的诗,他不会,他也对不了,只得抱拳承认失败,灰溜溜的离开人群,回家自我反省去了。
“哇,这样厉害,不过我说这诗讲的好未必代表粥也好味口吧?无网不少字”从人群中挤出一个有些跛的中年人,枯瘦的脸,眼睛深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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