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这几年始终与芷兰有往来,两人都有爬床的心思,对苏皖便有些不喜。之前菊香是得了青烟的指点,才没有操之过急。
昨日正是恰好听到青烟的话,才觉得可以去芷兰那儿讨个好,便将此事告诉了她。
苏皖听完,自然不觉得青烟是在好心规劝佳禾。
她便让人将青烟带了上来。
青烟扫到菊香身上的伤,眼眸微微动了一下,她对苏皖行了一礼,态度依然恭敬,“王妃寻奴婢来,可是有什么事?”
青烟自然清楚菊香对苏皖的嫉妒快要掩饰不住了。
昨日,正是发现菊香在不远处给花儿浇水,她才给佳禾说了那番话,想看看她会不会做些什么,下午见菊香请病假去抓药时,她便清楚事情成了一半。
因为今日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还以为菊香尚未来得及筹划,谁料竟是已经被苏皖的人识破了诡计。
青烟神色如常,自然不承认那番话别有居心,毕竟她当时确实是在警告佳禾,清楚王妃无法以此治她的罪,她并不慌张。
苏皖只是问了问话,便让她退下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苏皖勾了下唇,她这从容不迫的模样,哪像寻常丫鬟?
她固然聪慧,也很沉得住气,青烟却不知她今日的从容令苏皖对她的身份又多了几分怀疑。
等她退下后,端芯不由道:“她肯定别有居心,王妃何不找个由头打发了她?”
“且等等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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