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家变得支离破碎,她也就没机会问了。
如今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纠葛。
想到当年紫焉和他父亲一起飞升,言称在俗世已经没有任何牵挂,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母亲,的确是我一厢情愿。”鸣玉咬着牙,不肯改口。
她也不认为自己是在说谎——的确是一厢情愿,当初紫焉或许不过是因为被她缠得不耐烦,又或者是其他她不知道的原因,才答应她罢了。
所以在那段和她的感情之中,他才能够那样游刃有余轻松自如,因为没有任何负担,和她的一切都是他可以随意抛弃的存在,就像后来他毫无留念地飞升。
银容不太相信这说辞,觉得这其中必定还有什么隐情,但是鸣玉不肯说,她最终还是没有继续问。
从鸣玉那里出来,银容去找了洛长天。
“母亲。”洛长天喊她。
他从未把微生吾当做父亲,当初也只是看在阿澜的面子上跟着喊一声,但是对银容,他是真心尊敬,因为那些年里,她对他没有一丝偏见,将他当做亲儿子来教养,在她眼里他和紫焉一般无二。
“紫焉下界,这事不会轻易善了,你可有什么解决办法?”银容问道。
洛长天丝毫不惧地道:“他来便是。”
银容拧眉:“我知道你不怕,可是若是有人朝阿澜下手怎么办?你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保护她吗?能确定今天这种情况不会再出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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